…唔……”带着层薄茧的指腹沿着花瓣画着圈儿,哪怕没有直接接触,依然给女人敏感的身体带来莫大刺激。“不要磨了,呜,嗯呀……”
薛薛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奈何总是脱离不了江平扬的玩弄。
他挑起布料,拧成一条粗线后,竟前前后后的蹭起了花缝。
“不可以,这样……啊……”
呻吟声中渐渐带上了泣音,薛薛眼角就如画上红妆般晕出了漂亮的玫粉色,将一对妩媚多情的凤目给带出了浓艳的丽色来,美丽不可方物。
江平扬却没有因为这样就心软,甚至变本加厉的搓弄着瑟瑟发抖的小核,没一会儿的时间就将薛薛给带上了波高潮。
快感来的突然却强烈,有如炸裂的烟花,绽放的时间短暂,留下的余韵却绵长。
“呼……嗯……”
小口小口喘着气,薛薛疲软的身体无力的向后靠在方向盘上。
“这么爽吗?”将自己被喷溅出的淫液给淋到湿漉漉的大手抽出来伸到女人面前,男人的语气促狭,说出来的话却令人脸红心跳。“流了好多好多水呢,看,连椅子都湿了。”
闻言,双颊羞红的薛薛用力瞪了眼江平扬,殊不知在当前情况下这样的眼神非但不起半点震慑的作用,反而就如蓄意勾引一般。
下腹憋足一口气的男人眸光瞬间暗下。
“想要了吗?”
“不。”
“不要?”只手扳起尖细的下巴,江平扬不给薛薛任何闪躲的机会。“不想要做爱?不想要被大肉棒干?”
薛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世界六、继母儿子(32)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