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无法插足的过去也一样。
丁柔并未注意到江平扬眼中的决绝,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眼前的人生了江平扬的模样,却又好像不是江平扬。
在丁柔的记忆中,江平扬是个哪怕乖巧的站在一旁都能挑动她敏感神经的孩子,丁柔心里比谁都还清楚江平扬的无辜,然而每当见到那张与江怀德肖似的脸孔时,她却又忍不住的迁怒。
有个人迁怒的感觉很好,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儿子。
丁柔也是到这时候才发现,她潜藏在骨子里的自私有多么可怖。
不过就算意识到了这点,她也没有任何改变的打算,一个人的爱是有限的,在经历和江怀德失败的婚姻后,丁柔决定将大部分的爱留给自己,少部分的爱留给江安扬,至于江平扬……是江怀德的责任。
抱持着这样的想法,丁柔心安理得地过了几十年。
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的所作所为会被一直不受重视的大儿子给挑战。
在缓过来后,心虚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丁柔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向江平扬。
“你说这是什么话?江平扬,我说了我是为你好才让你离开薛宓的,你是被那个女人给灌了迷魂汤吗?居然这样说自己的母亲——”
由于两人是在开放式的座位,现在又临近晚餐时间已经有不少客人落座,方才丁柔气在头上没注意音量,导致现在很多人都看着他们这桌。
后知后觉注意到从四面八方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打量视线,哪怕隐晦,也依旧让丁柔有种赤身裸体被人观赏的强烈羞耻感。
世界六、继母儿子(3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