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像洗不掉的烙印似的。
见薛薛没有回答,男人又哑着嗓子问了一次。
“喜不喜欢被我干?”
这次,薛薛痛快的答。
“不喜欢。”
闻言,席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
“既然这样,怎么还爬上我的床?”
薛薛睨了他一眼。
席朗这句话实在不是太好听,若是对象换成原主肯定又要因此伤心一次,毕竟她始终没有真正放下席朗,在盲目的爱情里,女人的包容性总是可以被无限放大。
然而换成薛薛就不一样了。
像席朗这种男人说穿了就是矫情,既然说话刺人,那便用同样的话还回去得了。
“唔,想试试你的能耐呀。”薛薛说着,突然用力缩了下小穴。“毕竟……我一直以为你是性冷淡或不举呢。”
这话落在席朗耳里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该死的,别夹了,呼……”媚肉一圈一圈缠了上来,像是要把肉棒给吞了一样,强大的力量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和射精的冲动一并涌上。“放松些……”
薛薛才不听呢。
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主动的去用力夹住肉棒。
早晨的男人本就敏感,当发现再和薛薛拧下去自己肯定讨不了好后席朗立刻就想将分身抽出,只是晚了一步。
“嘶……”
伴随着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男人射了。
滚滚热流好巧不巧喷打在花瓣上,还有少数流入翕动的花嘴中,烫的薛薛打了个激灵后也跟着攀上一
世界五、竹马前夫(06)H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