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美又爽的舒畅。
烧少忽然抓住我的腰,配合着他的动作将大基巴抽插得更加剧烈快速。
腰腹撞在屁股上发出“啪啪啪”
的肉响,充血的花肉已是肿胀不堪,喷涌的花汁顺着大腿流向床单……被这样的姿势肏干,压抑已久的身躯已经高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疯狂甩动的头部挥舞着飘散的乱发,只能疯狂的呼喊抒发着心中的快意:“亲爱的……太粗……太壮了……我……又要……丢了……又高朝了……好舒服……受不了了啊……都插到人家……心里去了……”
或许是一周没有释放的缘故,两个人都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刺激。
花汁再一次喷涌打在龟头上,烧少发出低沉的嘶吼,越插越深,越插越勐,越插越快,本已十分粗壮火热的基巴更是鼓胀了一圈,热度又提升了一分。
我忘形地浪叫着,雪白肥嫩的屁股拼命地向后迎送,花汁不要命地喷涌随着基巴的抽插涌出浪屄四散飞溅。
这一轮抽插简直让我魂飞天外,烧少也再难忍耐,把基巴深深插进浪屄里,在颤抖花肉的包裹下一阵脉动,射出一大股睛液,烫得我又美美地丢了一回……基巴插在浪屄里浸泡着丰富的花汁,我已经浑身脱力地趴在床上。
烧少则压在我身上,两人享受着高朝后的余韵。
过了大约有十分钟,我们才回过神来。
烧少对我说:“搔宝贝,干得你爽不爽?”
我扭动着身子说:“都飞到天上去了,一会儿我还要。”
此时隔壁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虽然墙壁隔音效果不错,仍然能感觉到
海边乱(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