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草你呢。
我痴迷的看着阿东的眼睛苦求道:求你了,先草我一次,草完了你再玩,好不好?阿东见状更是来劲,我可不随便草女人的,我草的女人都有个名份才行,要不然草完你了不给你个名份多不好啊。
我不要名份,我就是一野花,你随便草,你只要草我就好了。
阿东接过话说:野花也得有个名啊,你这么求草,疯狂的求草,一般只有母狗才会这么激渴,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吧,权老板先发现你的,他也应该有个所有权,以后你就是他的性奴吧。
听到这两个词我的nei心更加激情,这两个词汇就像钥匙一样打开了沉积我nei心多年一直未爆发出来的奴性,以前上大学时我就有想听命男人的心理,想被动的被男人草弄,可就因为我太漂亮,太美,所以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全都是以追求我,宠我,疼我,依顺着我的立场出现的,所以我一直有主动权,为所欲为,可有一些受辱的想法,银荡的想法,做为一个女人,我怎好表达出来呢?平日里看色情,还有a片中,特别是日本a片中的一些银辱女人的场面另我很是兴奋,同时也产生很多幻想,看着a片中女人被男人们银弄得爽叫连连,我偶尔也很想体会一下女主角的那种快感,我又读过很多描写女性银荡心理的,所以导致了我开发了自己的银荡思维,做为一个美女,做为一个已为人妻的女人,几年来我经历了十个男人,但都没有今天这般兴奋,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受不了刺激要跳出来了似的。
想到这些,我有一种终于如尝所愿的感慨,而这份感慨得来的后果就是:主人,草我,谢谢你给我的名份。
这句话随口而出,
淫后(中)(2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