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不早作準備了。”
“熊哥,我沒意見。你們想什麼時候去?”
“明天。今夜我會睡在這裡,你搬去隔壁睡,聽聲擼管吧!”
這一草就草到半夜,被趕到客房照看孩子並且入睡的子聰,聽著聲音擼了三
回,直至那屋沒了動靜,剛想入睡時,昏暗的光線中他看到赤裸著的妻子,手捂
著下體竄入房中,上床,分著腿,站在平躺著的他臉上,緩緩坐下。
“別開燈,熊哥叫我來的。張開嘴,他讓我這樣,說你會喜歡的!”妻子說
完後片刻就坐到了子聰的臉上,騷xue正對著他的嘴巴,她的騷xue中緩緩流出大量
腥臭的液體,讓他舔吃。他心知肚明妻子騷處流出的是什麼液體,可卻異常興奮
的努力舔吃著。
第二天,上午,機場,子聰抱著妻子和姦夫所生的野種,目送著那兩人慢慢
走遠,直至他倆的背影消失,這才返家,過起了老婆和姦夫去渡蜜月,綠帽丈夫
獨守空房兼帶野種的苦逼生活。
蜜月期間,夫妻倆都沒有聯繫對方,到期滿時妻子如期而回,子聰抱著孩子
再接回了她。三人一嬰出了機場時,正熊向這一家揮了揮手,就坐上了早等著他
的專家離去,子聰則抱著孩子、摟著一月未見的妻子,回到了屬於他倆的愛巢。
三個月,兩夫妻如膠似漆,晚晚挑燈夜戰。又三個月,兩人性趣大減,每週
只有區區一兩回激情。再三個月,兩人只在翻看這些年姦夫银婦拍
二次人生(婚後篇)(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