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之间,露着一线粉嫩。
这次他已经懂了,这并不是闭合的瓣鳞,只是轻轻用指腹抚摸,就会打开来的柔软入口。
指腹自下而上擦过,她舒服的嗯唔出声,狐尾后甩,在他的尾巴上扫来扫去。
“嗯……”他微微皱眉发出低沉吐息,“尾巴别乱动,把我彻底撩起来疼的是你。”
原来被她的尾巴扫过那里是这么舒服,柔软的尾毛没有直接触碰她的肌肤那样灼热,温热柔软又顺滑多情,在他半醒的瓣鳞处扫来扫去的蹭,就像是猫爪挠在了心底和又搔在了头皮深处,肉眼可见的,那两根狰狞巨物就跳了一下猛地昂起了头,那些纤细倒刺也逐渐苏醒,在水中海葵触角般的摆动挣扎。
她登时不敢再动,听话的停下动作,把自己尾巴抱在了怀里,她一手抓住了自己尾巴尖凑在脸边,然后一副羞涩忍耐的模样把脸埋在了自己的尾巴里,她连呻吟都不敢太大声了,生怕那大家伙真的直接冲进来。
这真是少见的羞涩又压抑内敛的小狐狸'群陆叁伍肆捌零玖肆零整理。
“呵,上次见面的大胆去哪儿了?”东皇嗤的嘲笑了一声,拇指摁住了那张小嘴来回碾压,黏腻的触感自那指尖传来,那张小嘴儿柔软的含吮在指腹,脆弱又热情。
“啊~嗯~那不是……啊~不是因为,上次做了之后,狐疼了好久呀,狐害怕嘛~”那天晚上睡着前,那个地方的确一直都有又湿又痒的肿痛触感,不过睡着了之后就没感觉了,第二天醒过来就恢复了正常。
噗的一声,修长的指节没入桃源入口。
“呀~”她甜蜜的叫了一声,那凉凉的指节没入湿热
108,她罕见的娇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