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这种事,就是这么神奇,明明使劲的是男人,最后晕过去的却是女人。
她在梦里还在唾骂着。
狗男人,色胚子。
宋沚到酒店时,萧楚刚苏醒不久,虚软地侧躺在床面上,眼眸半阖,脸上还是昨晚出门时化的浓妆,他吩咐一旁的助理去卫生间接了盆冷水,亲自端着盆走上前,自她头顶垂直浇淋下去。
下方的萧楚尖叫一声,彻底醒了。
她要扑过来,才留意到手脚被捆住,只能躺在湿透了的床单上,连空调都没开,冻得全身发抖。
“宋沚,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两手环胸睥睨着她,眸光阴沉:“你在命令我?”
他做恍然大悟状:“哦,对了,你爸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就在这儿了。”
“你猜,来领你回去的,会是你爸妈,还是宋钦那老头子呢?”
他这么说,她再傻也知道,外面变天了。
“就当我…我求你了……”
“看在我这两年……陪你的份上……”
他忍俊不禁,如同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好笑的拍了拍手:“陪我?谁给你的脸说出这话?你是进了我的屋子,还是爬了我的床?”
“萧大小姐的陪,我宋某可消受不起。”
他戴着手套捏她的脸,如同在打量垃圾堆里恶臭的果皮。
“我忙得很,也懒得想法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了,隔壁那两兄弟都脱好了裤子等你。”
“我可听说,他们俩玩死过人的,祝你好运。”
他看向助理,后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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