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瞬间被打断了!
那边的人没听到回答,顿了顿声音有些冷漠道,“灼墨,你该不会和别的女人鬼混吧?”
“我……”男人听了,想否认,可见到床上女人娇媚绯红的小脸,一时间卡在喉咙里,滚动几下,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等他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男人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看了亦非然一眼,拿起酒红色的西装出门了。
听见门锁的声音,亦非然睁开眼睛,眨了眨巴,翻了个身子,继续睡……
反正她记得,做爱时那男人说了,奴隶拍卖会是在今天晚上,睡饱了才有精神去劫人……
心宽的小女人根本不在意才和她做了爱的男人已经因为另一个什幺娇走了,她心里何尝不是把他当成提取精液的炮友。
各取所需而已,其他的关她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