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作乐的自嘲,她是木系单灵根,没想到,此时身体倒真像一根木头了。
冷不防响起推门的声音,她第一反应是用锦被裹住自己,抬首去看时,那道熟悉的挺拔身影已近至眼前。
“觅儿,你醒——”
话未说完,被姜觅不耐烦地打断:“你对我做了什么?”
不料少年忽地脸色一沉,眯起眼睛问道:“你刚刚在房间做什么?”
他掀开她的被子,长指探入那娇嫩的腿窝里,一摸,果真没了那个木塞。
“谁让你拔出去的?”
插了几下花穴,伏城用湿濡的手指掐住她的小脸,黑眸逼视着她:
“不准拔,不可以拔,下次再这样做,别怪徒弟灌得你大了肚子再一直用鸡巴堵住。”
“伏城,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颤抖着唇,她惊于他的无耻,抬手去打那张俊脸时被他挡住,只听对方低声笑道:
“师父,怎么老是用同一个招数?你就是这么对付自己男人的,嗯?”
他眼中是明晃晃的得色。
“呵。”
姜觅冷笑一声,迅速扬起另一只手赏了他一耳光,结结实实的一掌,少年直接被打得背过脸去。
并不是姜觅预料中的暴怒,下一刻,他转过头时,张口亮出了两只獠牙,无奈开口:
“是不是非得用这种方式,你才能像以前一样对我好?”
姜觅不语,看着他红肿不堪的半边脸,打人的那只手微微发颤。
“你别生气了,觅儿。”
黑眸蓄满了水光,伏城试图用这招软化她
待在这里好好受孕(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