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吐出了那个字。
“要什么?小骚货要说清楚才可以!”三哥的手从菊中啵的一声抽出来了,那里变得更加寂寞,“别……”
“别走吗?犀儿想要什么?”
“犀儿想要,三哥的……”
“要我的什么啊,小骚货?自己说出来、做出来!”
咬牙高高的抬起雪臀,向着三哥摆动,“三哥的……大……”三哥的喘息声渐渐的变大了,他将大的体抵在我的菊上,说道,“犀儿说清楚,想要怎么做?”
“……进来……狠狠的…………啊……”一下子进来了,狠狠到底了!我尖叫着抓住床榻,被太大的力气冲得向前方一耸,好满,最空虚的地方被充满了。
三哥低吼着抓住我的两侧臀瓣,大力的在中抽,每次强迫紧锁的小为他敞开绽放,都将我顶向床榻前侧。这样的冲撞缓解了内里的空虚,连带摩擦将身子弄的酥酥麻麻,我刚开始还是在承受,到了后来就忍受不住,主动的拱起身子,迎着他的动作向后用力,让那入更身。
“浪货!”三哥拍打着我的雪臀,一面更加用力的,“叫出来,叫出来给我听听!快点叫出来!”
“不……啊……好饱……哥哥……好大……”我全然顾不得其他,只能靠着本能讨好着给我欢乐的人,大声的说出了荡的话!
“骚货想让哥哥怎么干你?”三哥低吼的声音满是情欲的味道,好像饥饿的野兽那样,不住的低沈怒吼。
“狠狠的……干……得……大力一点……犀儿不怕疼……”
“坏丫头,给你!”三哥在身后啪啪的拍打着道,同时以手拉住花中的玉石不
撞得,快要碎掉了 (高H,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