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然后,像是欲求不满一样,将以双手扒开花瓣,将大又柔软的舌头深深的入了小。
脑子轰的一下变成了空白,到了……竟然又一次……被陌生男人的舌头到高潮了。我身体经受不住的狠狠收缩起来,双腿绷得直直的,连雪白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即便是到了高潮,身边的男人仍然没有停口,他们像是深渊一样,无穷无尽的向我索要着欲望。
泪水像决堤的河那样留了下来。
“师父……犀儿好怕……不要别人……不要……啊!”
尖叫着坐起来,原来只是个梦。
全身湿透,枕头竟也被泪水打湿了。身体还沈浸在梦中高潮的余韵中,我手抚口,剧烈的喘息着。
竟然做了这样一个梦。焦渴难耐、被陌生男人侵犯,在师父的眼前被玩到高潮。太可怕了……原来,还是忘不了那天陌生的声音。
师父已经离开两天了。御宗有事急需处理,起先只是温离师父离开,后来收到飞鸽传书,温涯师父也不得不走了。算起来从十三岁起,他们从未一起离开过我。
这两天师父们离开后,我才的意识到,自己的欲望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他们刚走的第一天就开始不舒服。像梦里的感觉一样,饥渴、焦躁、敏感……到今天身体已然敏感到,即使丫鬟碰一下都会战栗起来。
心烦意乱的赶走了下人,白天勉强通过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可是晚间竟严重到全身出汗、酥麻,下面蜜淋漓,勉强睡着了都会做各种春梦。
习惯真的好可怕,难道人长大了以后都这样吗,怎么别人看起来都好好的啊!
师父,这是噩梦(NP,高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