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顾臻微微皱眉,她看不懂,曾经她最恨这一点,现在亦然,她歇斯底里道:“你解释啊!”
灯光酒色,红绿的光色映着麦茫茫的脸庞,它妖娆,也陰森,也狰狞。尖刻的声音被嘈杂吞没,她自己也知道她一定表情扭曲,同其他任何一个捉奸的女人没有区别。
但是她对他有最无条件的信任,只要他说没有,只要他说。
麦茫茫眼睛湿了,她扯住顾臻的手腕,轻轻道:“你说话。”
趴在长椅上,黑发遮盖了大半张脸的女生动了动,麦茫茫注意到她,想上前一步:“你不说话是为了她吗?她是谁?林熙晴?还是李熙晴、赵熙晴?”
在麦茫茫动的同时,顾臻挡在了前面。
他连让她近那女生也不准,保护与偏袒不言而喻。
麦茫茫在对峙中输了,她别过头去,眼泪瞬间留下来,她无法控制,但她不能让他看。
不时,女生转醒,还意识模糊地趴着,却已经熟稔地自后牵住顾臻的手,她语气亲昵地撒娇:“顾臻”
麦茫茫全身僵住。
那声音像以顾臻为中心爆炸的原子弹,在麦茫茫感觉到灼心刺骨的痛之前,将她的皮肤、骨骼和血腋气化。
她是不存在,她宁愿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