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讲了经过,他找到巷子口,麦茫茫的校牌掉在地上,他看见一辆外地车牌的可疑车辆,立刻打了辆出租车跟上,在人贩子停在某个偏僻的便利店前买东西的时候,他想去把麦茫茫救出来,至少留个记号之类的。
麦茫茫道:“然后呢!”
顾臻理所当然道:“然后我就被制服了,他们可有四个人。”
“你真差劲。”麦茫茫嗤了一声,又不免眼眶热,不管不顾地强行钻进顾臻怀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顾臻。”
顾臻解释:“我是出于人道主”
话没说完,麦茫茫啄吻他的唇,顾臻推了推,提醒道:“结束。”
麦茫茫搂得更紧,“特殊时期,和平年代签署的条约统统作废。现在我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顾臻拥着她轻笑,安抚地拍她的背,麦茫茫埋在他詾前,过一会,她低低道:“不怕了。”
航行中没有时间的概念,麦茫茫晕船,一路都在昏睡。船身剧烈地高低摇晃几次后,停靠在码头,船舱里剩余的人被命令出舱,在甲板上横成一排。
一个身材魁伟,皮肤黑得亮的男人挨个检视着,给每人伪造的身份证明,他看到灰头土脸的麦茫茫时,骂骂咧咧地捶上正沾着唾沫数钱的人贩的肩膀。
“我要女的有什么用?”
“这本来是要卖到B国当妓女的运都运来了,你看”
一番讨价还价后,男人从人贩手中抽回一张钞票。
麦茫茫听不懂他们的话,她环视着四周。
晴光炽盛,灼亮之下,不敢仰视,热气难当,滚滚流漫。码头泊着一艘艘渔船,轮
危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