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皱了一下眉.
千暝教她的血遁术挺高级的,以她的修为,最远可以遁出千里之外.想来还是受了这岛上阵法的影响,被限制在岛内了.
还好碰上了熟人.
这要不是白映山,换成别人,不要说她本来就受了重伤,就只是看到她血遁,也得把她当魔修直接打死吧?
若是刚好遁到没人的关卡,她都失去意识了,没有妖兽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在及时行乐图里的时候,她和墨宝都没意识到这件事——不要说天生皮粗肉厚的魔族,就算比起吸收精血修行的魔修,她这点血量也实在太少了.
当然,现在若是去质问墨宝,多半也只会得到一个白眼”谁让你这麽弱”.
程如风不由得有点後怕.
”多谢白真人.”她起身行礼,才发现自己穿的是一件白色的外袍.
这是天剑宗的制式法衣,她见过很多次了,想来应该是白映山的.
白映山也注意到了,解释道:”储物法宝都不能用,你原来的衣服又全是血……”他顿下来,略带尴尬地咳了一声,”抱歉,暂时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他的姿态,低得让程如风有点意外.
她怔了怔才想起离开天剑宗时,最後跟他说的话是再也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之类,不由得就也尴尬起来.
其实白映山的尴尬,除了这个之外,更有一种自己趁人之危的心虚和背叛了弟弟的愧疚,他比程如风更不想提起往事,连忙又问:”你怎麽会伤成那样的?””南宫佑.”程如风也不瞒他,”他要杀我.”
白映山吓了一跳,”谁?”
你会骗我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