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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丫头告诉他,文星阑是无辜的。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和白以晴的婚姻本就不是以爱为基础,最后甚至是以恨来收场,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和态度去面对这个孩子。
“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因为白以晴对你来说是最爱的母亲。”
当时他对文星阑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没有爱也没有恨,只是觉得这一段爱恨交织到他这里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这么说来你还挺伟大的?”文星阑心情复杂至极,他一步迈到文令秋的桌边双手直直地拍在实木的书桌上,拍得无比扎实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那我呢?我是不是就是你们婚姻中的牺牲品?”
文令秋抬眸定定地看了文星阑一会儿,脑海中女孩子那一句“他一定因为这件事伤心过”又轻软地翻腾浮现了出来。
有的时候语言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明明那小丫头说的每一句话文令秋其实都思考过、想过,但是被她那么软软糯糯地提出来,就像是一团柔软纤细的绒毛,从思绪的夹缝间飘了进来,稳稳地停在了他心上最柔软的位置上,在潜移默化间就让他的想法产生了细微的改变。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抱歉。”haitangshuщu(海棠書楃).
文星阑出生的时候他不过二十一岁,当时有太多稚嫩的想法,也想不出能两全其美的方式和文星阑相处。
现在回头想过去,虽然他心里想着的是让这段故事在他身上划上句号,实际上却还是让文星阑承受了太多本不属于他的痛苦。
文星阑似乎也没想到文令秋竟然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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