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在文星阑满月的那一天交给了白以晴。
白以晴一开始立刻横眉立目地质问他是不是疯了,然后在证据面前,才终于理亏地软下了语气。
“我一开始不想弄那么大的,我只是想给你一点教训,我就想找个人撞一下你的车,谁知道那个人那天吸了毒之后才开车去的……”
“我真的没有想害死你大哥和大嫂,我都已经打听过你们是分批去的,你不会开车,肯定会让司机开,所以就算撞也不过就是撞伤你们家的司机而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以晴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依旧化着得体的妆容,身上是为了出席满月宴而定制的小礼裙,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维持着她最注重的体面。
“而且你看,我们也已经结婚了,就算我们没有感情也是利益共同体,你不会不知道离婚对你有多不利吧,首先你会失去我们白家的支持,其次……”
文令秋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了,直接站起身:“我不在乎。”
他和父亲本就不是一类人,文家要真在他手里没落下去,他会愧疚会不安,可文家的兴盛如果要以他对这一切装聋作哑来实现,他宁可没落。
眼看文令秋就要走,白以晴在这一刻才总算有一点慌了,她立刻伸出手去抓住了文令秋的手腕:“你想好了,你想想你当初是为什么娶我的,我明知道你不爱我还心甘情愿给你生孩子——”
白以晴话说到最后已经难以控制地带上了些哭腔,可文令秋却只是再次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
“我不会承认他是我的孩子。”
多可笑,他曾那么真切的恨过的那个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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