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了楼就准确地找到推开了门。
舒岑在门口被文星阑放到了地上,跟着他一起走进房间,按道理这种长期没人住的房间推开都应该是一层厚灰,但房间里依旧干净整洁,看得出应该是定期有人打扫。
房间里的陈设和舒岑住的那一间差不多,也不知道是白以晴当时并没有带过多的私人物品还是事后有过清理,文星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属于母亲的东西,然后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相框,愣了一下。
舒岑走过去也跟着看了一眼,就看见相框里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男人是文令秋,脸上架着一副和现在款式相差无几的眼镜,除了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一些之外,五官和眼神中那股疏离感倒是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而女人很漂亮,五官精致而贵气,照片里她的头靠在文令秋的肩上,看着镜头笑得甜美而灿烂。
看得出文星阑应该长得更像妈妈一些。
“这是你妈妈吗?”舒岑侧过头看向文星阑,“她好漂亮啊。”
漂亮又贵气,穿着一条白裙子就像只骄矜的天鹅,让人看着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嗯。”文星阑把合照放回原来的位置,“这个照片我妈也有一张,原本放在她的书桌上,她死了之后我把它和她埋一起了。”
一式两份,看起来像是很浪漫的事,可舒岑还没有忘记这里是白以晴的房间。夲伩渞橃于rou╅shЦ╅Щu(肉書箼).x╅ㄚ╅z 佉棹╅號
也就是说两份合照都由她一个人保管着。
午后,吃过午饭的舒岑吃了药之后就在药力的作用下去午睡了,亲眼目睹
169两份合照(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