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他年轻时确实太过锐利,就像冰川最顶峰的棱角,每一句话都完全不留余地,也在无形之中把她往另一个极端推了一把。
“文令秋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总有一天要你来求我!”
那天甩下这句话之后白以晴就再也没去找过他,偶尔在路上碰见也像是不认识,学校里很多人明里暗里说文令秋渣男无情,但文令秋却对此充耳不闻。
他我行我素的活了二十年,其中对于各种处事技能学得最炉火纯青的就是对一切不必要的杂音充耳不闻。
他度过了一段很自在的日子,直到那场车祸的发生。
一夜之间,他的上半生全都白活了。
大哥大嫂离世,他成了父母膝下最年长的孩子,一切沉重的责任一下压在了他的肩上,而他下面是只有九岁的文斐然和只有四岁的文启。
文令秋别无选择,他只能咬着牙把这个担子接下来,剥离掉所有性格中的自我,磨平所有外在的棱角。
只为跻身进那不需要棱角与个性的政坛。
他没有时间再去看关于历史的书籍,也辞去了考古社社长的职务,除了必修课之外他必须用尽全力去补齐他之前二十年缺失的人脉和关系。
他开始先作为父亲的左膀右臂陪伴他出席各种会议,他开始学会像文和年那样对人微笑,他开始学会各种官腔和客套话,也开始能听懂别人一句话里的潜台词。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他开始变得圆滑,开始接近那扇入口的形状。夲伩渞橃于rou╅shЦ╅Щu(肉書箼).x╅ㄚ╅z 佉棹╅號
他很痛苦,但他很坚持。
ò18Cò 167无聊的前半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