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文启看舒岑的泪珠没有继续掉,就收回手又重新拎起啤酒罐,“那个毒枭逃到律海了,这次我是追着他回来的。”
“啊?”
舒岑以为文启的‘快了’,就是已经把人抓住了的意思。
“今晚我们在酒吧就是在蹲他的人。”
这个制毒团伙已经被他们逼到绝路,所以这次藏得特别深,刚才的电话也是同事打来的,今晚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夜。文启仰起脖子往喉咙深处灌了
一大口啤酒,喉结上下一滚,缀在下颌阴影处的汗珠便顺着男人的颈部线条滑入了衣领中。
“你还在追捕他吗?”
上次的逃亡之夜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那个毒枭的危险程度在舒岑眼里应该仅次于塔利班恐怖分子,她不自觉地瞪圆了眼:“那、那你岂不是还是
很危险吗?”
女孩子刚刚哭过,现在哪怕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流泪了,却也还红着,睁得圆圆的样子有点像是委屈的小狗。文启有点想摸摸这只小狗的脑袋又觉得
不合适,就只能干巴巴地别开眼:“同事会协助我,不用担心。”
可是那种人都是亡命徒啊……这话到嘴边又被舒岑拦下,她想了想自己的这种负面情绪还是不要传递给文启了,就又改口:“那你一定要注意安
全。”
“好。”
文启喝完最后一口啤酒,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掌心一用力把易拉罐直接捏扁扔进了垃圾桶:“明天几点上课?”
“明天第一节就有课,八点就上课了。”舒岑回想了一下,“你明天要上班的话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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