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便跟着她出了校门。
老师家离学校很近,只要拐个角就到了她所在的宿舍区。
我和阿铠紧紧影随,边x1着烟边看着她风sao地晃扭着的pgu——我们清楚地明白接下来要g的事的x质,但我们那时已不顾一切了,满脑子只想着该怎样轰轰烈烈地j1any1n她——我们的政治老师。
走进宿舍楼,彭瑾突然转过了身,吓了我们一大跳。
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表情我无法看清楚。
这更令我心跳加速。
你们……为甚么一直跟着我啊?
找老师有事儿……?
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的暧昧(这可绝对不是本人自多)。
没、没有!
碍…阿铠急了。
是啊,老师,想到以后您不教我们了我们很舍不得您呢。
我抑制住紧张的情绪,赶紧说道。
可眼睛却在不老实地看着那在暗处仍由于高耸着而发出略微白se高光的rug0u。
啊,是吗?
她对我微微一笑:你们……去我那儿坐坐?
和老师聊聊吧。
所以我前面说过嘛,这他妈就叫无心cha柳柳成荫碍…g脆可以说是:无心g撑y?
!
(笑)好哇,我们正想和您聊聊又不知您肯不肯。
直觉告诉我,可能有戏——或许都不用来y的了?
那,她一个媚笑:跟我来吧。
哦。
我走在最后,于是在关门时,我顺手搭下
一个宿舍里有六个女的轮着G(连忙腾出座位。(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