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女儿,宋康从工作中闲下来时,老朱的话便会像飞舞的苍蝇蚊子,在他耳边嗡嗡不止,越是想,他就越觉得这话有理。
他想起自己的亲妹,想到她大着肚子,纤弱但高傲地带着碧她大八岁的男人回来的模样,无端地让他害怕起女儿会重蹈覆辙,到时候也找一个那样子的男人回来。
结束了这户人家的装修之后,这种俱意最终演化为实际行动,他临时决定去一趟s市。宋康从皮包里翻出那张还未扔掉的记着他们租房地址的小纸条,只带了一个挎包,就奔上了去s市的高铁。
他在高铁上不由地盯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出神,而后又默默地扳起手指,算了许多他人生中重要的几段时间。
中年男人在自己紊乱的思绪里渐渐进入了梦乡,他梦见女儿刚出生时的模样,明明只有六斤重,他抱在怀里,却好像有千斤重,那无形的负荷与担子触动着这个男人的心。
他只在前妻哺孔的时候见识过她温柔似水的美丽,之后,她和普通的已婚女人一样,逃不出对生活的忧虑,不论是钱、房子,还是女儿的教育问题,稍有分歧,他们最终会像两败俱伤的老虎,互相消磨对对方的情感。
他是个不称职的丈夫,总喜欢用工作来逃避生活中的繁琐。
别的同龄人早就学会为夫、为父之道,他有时候却不甘心地与自尊作斗争,很多小事其实没有对与错,双方都学不会让步的情况下,最终只能以破碎的结局收尾。
宋康从乱梦纷纭中醒来时,车窗外的金色夕阝曰像一把利剑刺得他睁不开双眼。
他突然感到孤独正如嘲水一般向他涌来,手腕上的金表反着闪
第九十四章暗涌(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