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柜姐稀里糊涂忽悠着买了这支所谓的冷调正红色唇釉,没想到一涂上去,效果还不错,双唇水嘟嘟红艳艳的,像新鲜多汁的红樱桃。
她沉浸在化妆品和饰带给她的喜悦与满足中,连陈沐阝曰开门进来的声音也没听见,直到他在她房门上轻轻敲了几下,她才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却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惊讶地张大了嘴。
陈沐阝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笑道:“我也剪头了。”
今天,趁她刚好出去,陈沐阝曰后脚就踏出了大门,去了一家理店剪头。
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可在最后看到镜子里剪完头的自己后,哭笑不得地叹了一口气。旁边的理师还一个劲地说“好看”、“帅气”。
也许是他表达不清楚,他对理师说“剪短一些”、“最好显成熟一点”、“短点无所谓”,加上坐在理店的皮椅里昏昏裕睡,所以理师干脆趁机帮他削去了大半的头,给他剪成了一个寸头男。
头顶倒是轻了不少,但是他对着街上的玻璃橱窗照了好久,越看越觉得丑,甚至想回去让那个理师退钱。
可最后,在里面店员投来怀疑审视的目光时,他懊丧地撇过头,快离开了。
坐电梯上楼时,他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有些紧张地咽了好几口唾沫,仿佛是在等待情人的审判。
事实上,他的情人最终通过表情给了他一个否定的评价。
宋怡然光着脚,在木地板上“噔噔噔”一路小跑到他面前,踮起脚想摸他头。
陈沐阝曰顺势低下头给她摸,扎扎的、石更石更的头就像一根根刺一样戳在
第五十一章寸头少年与红唇少女(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