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了。”他突然说。
宋怡然反应了一会儿,“嗯……我大概近视了。”
陈沐阝曰紧紧注视着她的双眼,而后靠近,“那你看看我现在眼皮上有多少个褶子。”
宋怡然喝了一口烫乎乎的热水,忙凑过去看,仔细看了好几遍,犹疑道:“什么褶子?没有啊?”
陈沐阝曰这才笑了出来:“看看你近视程度怎么样。”
她刚想翻白眼,才觉两个人离得很近。她清晰地看到他眼睛里她的倒影。到喉咙那里的嗔怪话顿时又被吞了回去。
宋怡然迅坐正,一声不吭地一口一口嘬着热水。陈沐阝曰也乖乖地扭过头去喝水。
这会儿他们都没了睡意,又无话可说,空气瞬间凝固了似的,只有周围人的脚步声、护士的说话声还有一些病人的谈话声。
挂完吊瓶之后,他们在医院门口打了车回家。
陈沐阝曰吃完药,收拾好准备睡觉的时候,额头上突然多了一片冰贴。
“好冰啊……”他哆嗦了一下。
宋怡然毫不在意地轻拍他的额头,好让冰贴牢牢贴在他额上,幽幽说道:“刚刚路过便利店买水顺便也买了这个,你贴着呗。”
“打完吊瓶好多了,不碍事。”
“贴着。”她坚定地说道。
陈沐阝曰无可奈何地躺了回去,只是那一刹那,嘴边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天晚上,陈沐阝曰入睡地有些慢,除了燥热之外,他的脖子周围似乎还留有她那条围巾的余温和余香。
她今天好像一个“鞠躬尽瘁”的老妈子。
陈沐阝曰
第十章温暖的医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