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余角瞟到一团白色的小绒球迅速窜进床底.
郝连笙轻笑一声:"原来是只兔子精,出来吧."
他行得正坐的直,从不惧鬼神,一杆惊云枪下不知亡过多少敌魂,更何况这只兔子精只是帮他打理别院,并无害人之心.
郝连笙好整以暇堵在门口,悠哉道:"再不出来,等天亮了,正好炖一锅麻辣兔肉."
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从床底下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头,接着磨磨蹭蹭的,整个出来后,立即瑟缩着身体,两只长长的耳朵紧贴着后背,仔细一看还在簌簌发抖.
赫连笙看得好笑,这兔子都成精了,胆子还如此之小他有些话想问清楚,便将手中的衣袍丢在小绒球身边,道:"你且化作人形,我有话要问."
小兔子耳朵抖了抖,转着小脑袋瞅了瞅地上的衣物,又瞄了瞄仍旧堵在门口的男子,赫连笙恍然大悟,联想到先前纤细绰约的人影儿,该是一只雌兔,自己这样大喇喇盯着,害羞也是有的,遂转过身去.
窸窸窣窣一阵后——
"恩公……"一道怯怯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又奶又轻又柔,恰似小奶猫的粉色小爪子在手心挠过,叫赫连笙这个粗糙惯了的军痞头子浑身一个激灵.
"你叫我什么"
恩公是什么东西他不记得自己曾救过一只小白兔.赫连笙惊异地转过身,就见一个两手交叠跪坐在地的妙龄少女,自己的衣袍松松罩在她身上,小脸看不真切,露出的肌肤白到发光.
她分明还是有些怕的,小幅度颤着,顿了顿,才又开口:"恩公若是想吃……想吃麻辣兔肉也是可以的,我
po18C0M 034035 将军和他的小兔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