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阿然哥看着像四十刚出头,你看着像五十五的糙汉子!”安靖远毫不留情的打击让秦泽差点吐血,侧身指着他的鼻子,委屈巴拉的瞥了眼皮光肉亮的自家哥哥。
是比他白了点,褶子少了点,长得是也秀气点····好像是女人会喜欢的款
人比人的死,货比货得扔·····
气鼓鼓的秦泽一扭头看着车窗,不理人,安靖远看着秦然,“阿然哥,知道为什么安南会出现在那里吗?”
“你在怀疑什么?”秦然直接对上安靖远的视线。
“安南不是会随意出门的人,没有绝对的诱惑力,她是不会跑这么远来这么一个犄角旮旯只为看一个湖。”安靖远问出信息中没有给出的关键。
秦然看了看司机的位置,因为是心腹,所以说话也就没有在避讳,“因为涉及此时时局的一些敏感词汇,所以我让人在传信中也就没有尽说。不过,我觉得不管是为什么而来此时讨论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是什么人想让你妹妹离开京城,离开安家。靖远,为什么离开不重要,有哪些人暗中牵头才重要····。”
秦然的意有所指连前面的秦泽听出了味,回头,眉头紧锁,“有人对安家出手了?可为什么挑安南?她不过是个孩子?”
“可她是安家的孩子!”秦然看着车窗外的不断飞驰的景物,嘴角苦笑,“没有人能选择出身,就像没有人能决定命运。”
南方的深秋总是爱下雨,车窗下淅淅沥沥又下起了秋雨。
秋寒让行人多了萧索
秦然的最后一句话让车内陷入一阵沉默,尤其是安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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