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了何年的腰，把他推开，自己往车子那边走，还一边去喊他，声音清脆，“何年，走了。”
何年左看右看，看看这边蹲着哭的，又看看已经走在前面去的周晚。叹了一口气，没理蹲在地上的女人，也转身跟着周晚走
了。
蹲着的女人哭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周晚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看了看坐在驾驶室的何年阴郁的脸。
她也不吱声儿，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
何年坐了一会儿，想了想，发动了车子。
周晚扭头，刚好看见后视镜里女孩起身的身影。
然后她侧头看他。
“你前女友？”她问。
车子缓缓滑出，并入车流，何年扭头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周晚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你不要误会，”他低声说，“我们早分手了。她后来又交了一个男朋友，老打她什么的。”
还在他这里拿钱花呢。周晚想。
这么想，她都有点想做他的前女友了——不知道现在马上开始又马上分手，还来不来得及？
姐夫——还好姐夫没有前女友。
咦？真的没有吗？
没听姐姐说过。应该就是没有了。
晚上回去问问。
“我们去看电影吧？”何年看看副驾驶上的女孩，“最近有部片子——”
“我不去啊何年，”周晚说，“我要回去做蛋糕。”
她真的有事。再说现在电影也没什么好看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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