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管。
保安和警察很快来把一群人和一个人分开,然后是分隔询问,周晚还是很给力,指认了那个中年男人咸猪手,其他的人都是路
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刚好展厅摄像头也不少,把第二次的咸猪手拍的清晰可见——于是很快定案了结。
周晚被放了出来,心情低落,也没心情看展了。她斜挎着小包包走出展馆,却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一个她认识——
另外一个她也认识。
“秦时,”
老同学帮了自己忙,周晚走了过去打招呼,又看看另外一个男人,他手上好像还有一点伤——
“何年。”她直接喊他。
“你没事吧?周晚小妹妹?”何年笑吟吟的问她,一边问一边还在甩着右手,手臂上有一道红色的长痕,已经破皮,还流了一
点血,是刚刚打架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没有。”被人摸屁股是很恶心,周晚皱了皱眉,觉得有点想吐。她抬头看看两个男人,又看看何年受伤的手,“你的手没事
吧?”
“你说呢?”何年把手臂伸到她面前,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臂上的伤痕颇有点触目惊心的意思。
周晚皱了皱眉。
“去打个破伤风针,”秦时皱眉,“小心得了破伤风。”
何三他们家就他一根独苗。上面还有两个姐姐,追生了老三才得了他。唯一的男孙,何家老太爷疼他跟疼眼珠子似的,怕是磕
破了皮都要心疼半天。
“不用了吧,”何年笑嘻嘻的看着周晚,“没事。小晚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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