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见了人群里的他。
她站住了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消失了。她就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这么看着他。
“小晚。”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们聊聊。”
“这是——”男生看看小晚，看看男人。觉得他们俩的对视间暗流涌动，气氛奇怪。
“这是我姐夫。”小晚看着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着男生的问题。
“哦——原来是姐夫啊，姐夫你好。”大男生露出羞涩的笑容，和“姐夫”打着招呼。
陈文轩上下看着男生一眼，摇摇头，“你不能这么称呼我。”他走到女孩面前，看着她的眼
睛，“小晚，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周晚不看他，转身对男孩说，“林师兄——我姐夫找我有事，今天就到这里吧，谢谢你请我吃
饭。”
“不用客气——”男孩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但是小晚已经转身离开了。
周晚带着男人在小巷子里左穿右串，看上去对这里很熟悉。他们很快出来上了正街，她带他进
了一间茶楼。茶楼生意不好不坏，入座率不到一半，还有人在台上唱着越剧。
两人对坐，周晚看着茶杯，沉默不语。
“小晚，”男人想握她的手，被她躲开了，他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你这几天都不接电话，
我很担心你，也一直在找你。”
周晚低头看着茶碗，慢慢的说话，声音平静，“姐夫，你找我做什么——，”她又摇了摇头，
泪落了下来，“是了，你不是我姐夫了，我姐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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