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抽烟。何苗想,以前这没看见她抽过。
“吃饱了吗?”他看她笑笑,似乎没心情再吃饭了,“走吧,送你回学校。”
姐夫电话挂了,周晚又在楼梯间待了很久,这才慢慢回了病房。爸妈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又是高兴,又是悲伤。
——悲伤更多。她看看妈妈,眼角通红,似乎刚刚哭过。
“姐夫刚刚说转院——”她进门犹豫了下,开口。
“你姐夫说喊转院,他那边安排好了。”妈妈打断她,又看着她,表情悲伤,“小晚,你怎么能再去麻烦你姐夫——你姐姐
都——,”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她木木的回答,“那也是姐夫啊——”
“你怎么还不懂事?”妈妈忍着泪看着不懂事的小女儿,“他也要有他的新生活,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
“那爸爸的病怎么办?”周晚顶嘴。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就再拖两个月——死不了。”爸爸躺在病床上皱眉说,“我们不麻烦文轩,和他说谢谢不用了——”
“老周,你——”妈妈又着急了,“别人都安排好了,你现在又不去,不是更得罪人——再说还是你身体重要, 早点把手
术做了好。”
周晚站在病床边看着爸妈,她知道他们一直很“怕”姐夫——以前就对姐夫客气得不像话。姐夫但凡来看他们一次,他们搞
得比什么都紧张。
连姐姐以前都说——“你们这样客气,哪里有点岳父岳母的样子?别人家都是女婿拜见岳父岳母,咱们家还倒了个儿,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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