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到了路边。
“我去买点东西。”他说。
去里面拿了一盒药一瓶水,结账的时候,男人看见柜台上摆着避孕套,犹豫了下,拿了两盒。
回到车上,他把水和药递给周晚。周晚拿着药低头不语。
“你现在才大二,”陈文轩摸摸她的头,“这么小生孩子对身体不好,过两年等你毕业了——”
“那你昨晚上还那么干。”周晚顶嘴。
陈文轩被她顶得憋住了。哭笑不得。
“昨晚呢——以后我带套,好不好?老吃药对你身体不好。”
陈文轩把她带去步行街,陪她买了几身衣服,又问她有没有喜欢的首饰,她摇头。
“姐姐留了好多首饰给我呢,姐夫你忘啦?”
周晚叫他姐夫,一直没有改口,这称呼今天已经引来不少颇有意味的目光。陈文轩也懒得叫她改口——周雨毕竟是他们间无
法逃避的存在。
周雨已经走了,可从某种意义上她还在。
周雨的那些首饰,他当初全部都给了周家。现在看来岳父岳母都全部都给了周晚了——也是,现在周家就她一个独女了。
两人一逛大半天,吃过晚饭,陈文轩把周晚送回学校。临下车时,他把周晚拉过来亲了下,又问她什么时候过去,他好来接
她。
周晚红了脸,想了想,说周三。
周三晚上和周四上午都没课,可以不用回宿舍的。
周晚红着脸一路走到宿舍楼下,看见一大堆人聚集在楼下,宿舍阿姨提着灭火器紧张地在旁边看着。大学里总有
Ht99Net 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