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么,这么这么快就怂了?不敢了?”男人抬手捏住她小脸,手指在她的脸颊轻轻滑动摩挲,感受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一边慵懒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挑衅和危险的意味。
“谁,谁说我不敢了?”他的动作暧昧又性感,微凉的手指擦得脸颊痒痒的,梁鹿的理智已经渐行渐远,果然经不住挑衅,硬着头皮开口,垂眼看着他腿间高高支起、庞大到扎眼的小帐篷,着魔般地将手覆盖住,轻轻抚弄,感受它膨胀的形状和火热的温度。
肖钦由着她不痛不痒地抚弄,却不着急更近一步,只将她的小脸托到自己唇边:“你刚才的吻技还真是差,忘了上次我是怎么教你的了?”说罢也不等她反应,便张口含住她粉嫩的唇瓣,用舌尖撬开她微张的牙关,开始肆意品尝想念已久的,她口内甜美的津液。
“唔。”被熟悉心痒的触感和味道包围,她晕晕乎乎地,循着记忆里的感觉,努力张开小嘴,让他的大舌在口内搅弄,一边伸出自己的小舌头舔弄他的。她着迷地深陷在他火热的湿吻中,动情地回应,直到觉得脑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被男人松开,听他在自己的唇边哑声道:“是你自己脱衣服还是我帮你脱?”
梁鹿想起身上这件裙子是自己照了半天镜子精心选出来的,喜欢得紧,要他脱恐怕得扯坏了,忙开口:“我,我自己脱。”
肖钦乐得看她主动脱衣服,好整以暇,松开她坐正了等她动作。
梁鹿今天穿了将衬衣式的白色连衣裙,上身修身,下摆宽大,从领口到腰下一路是扣子,她咬着唇,颤着手,在他灼灼的目光下一颗一颗解开。
肖钦由她慢慢来,
小巷停车1(微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