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好痒啊……你动一动啊……”梁鹿受不住地出声。
由着她挺穴顺着肉棒贴上来,肖钦丝毫不动,只盯着她迷乱的眼,低声问:“哦?哪里痒?”
“唔……下,下面……”女人诺诺地回答。
“下面?是这里吗?”肖钦将手覆在她嫩生生的肚皮上,恶劣地下压,眼睛里闪烁着邪意。
“呜呜呜……不是啊,下面啊……被你插着的地方啊……”梁鹿的力气已经用完,这会只能瘫软在他的身下无力呻吟,只留下阴户勉强地抬着,用软软的穴嘴咬住他阳具的顶端挣扎。
“说清楚,我插着你哪里?”肖钦依旧不放过她,用拳头大的龟头戏弄她敏感的穴嘴,卡住她颤抖的阴道口,上下摆臀,让自己的巨物像跷跷板一样撬着她的穴口高低起伏。
“啊啊……”男人的动作刺得她再也挺不动下身,梁鹿淫叫一身,无力地任由穴嘴从他的龟头上滑落,塌在床上,吐出先前被他堵住的淫水儿和处子血丝。
花穴瘙痒地厉害,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叫出声:“插我的骚穴啊……痒死了……求你插我,插我的骚穴……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一边不管不顾地胡乱伸手抓住他高挺着的阳具。
男人的肉物硬得跟赤铁一样,又粗又大,青筋环绕,她握在手里,不自觉地就感到阴穴内淫水连连,更加空虚不已,于是不由分说地就握往自己穴里送。
“喝……浪货!”肖钦忍不住低呼出声。一边看她红着脸吐出淫浪的话,一边狠狠地将她的大腿大大分开,一个挺身,将粗硕的性器捅入她的嗷嗷待哺的小穴,开始重
春药2(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