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第一,其他三个书院只得继续排在后头,当千年老二、老三、老四。
对此,自以为是的黄主院觉得颜面尽失,比赛一结束就带着书院里的人匆匆下山,其他两位主院也不再逗留,一一去宋主院那恭贺道别,离开了寒山书院。
那么多人一走,书院立马恢复原有的清净,宋主院心情大好,宣布今明两日不用上课,给大家放松休息的时间。
苏邢看完比赛,就和范卿一起去食堂用膳,到了下午,她闲来无事,拉着范卿去了山顶上的寒山寺。
寒山寺的建筑规模不大,正门进去就能看到一座装满香灰的铜鼎香炉,里面袅袅青烟,空气里全是浓浓地香火味。
苏邢深吸了一口,进入大殿,一樽三尺高的如来佛祖像就屹立与大殿正中央,两侧摆放着各路叫不出名字的佛像,应该都是如来佛的弟子吧。
苏邢掏出一些铜钱丢进功德箱中,和范卿一起跪在拜垫上,诚心拜了三拜。
拜完佛像,他们就在大殿里转了一圈,往殿后面走去。
大殿后头是个小殿,殿里面也佛像,不过苏邢这次没有进去参拜,而是去了西边的小屋里找了个小和尚问人。
“请问,袁大夫在吗?”
小和尚大约十二、三岁,手里拿着扫帚正在扫地,见有人进屋便停下手里的活,对着他们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施主,您要找的是无心师兄吧?”
“无心?”
难道这是袁大夫的法号?苏邢看了范卿一眼,范卿看她的眼神带着询问,不明白她找袁添生干嘛。
“是的,他在寺庙里吗?”
гoцщёňщцё 京陵三大书院(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