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我心下焦灼,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该多痛啊~
苏邢,别怕,我在这儿呢~
我一直陪着你呢~
我不记得我站了多久了,只记得天边放光,黎明破晓,王府里传来消息,她生了一个小公子~
站的时间过于久了,我好像都不会走路了,血液不流通导致腿有些疼~
手指上带着的白色骨戒勒的我痛苦的要把那根手指砍断
可我怎么舍得,苏邢,我又怎么舍得?
她此刻应当是十分幸福快乐的吧,一家幸福,她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
我没有什么是能给她的了~
王爷有着鸿鹄之志,四月底我便领精兵十万去了越国边城,趁着越国偷袭奉莱之际,一口气占领三座城池。
这儿离得阿姆朗姆雪山极近,我抚摸着左手的骨戒,苏邢,此刻,我在想你,你在想什么呢?
六月二三,王府摆下满月酒席邀请朝廷各大重臣前来庆贺。
她坐在主桌,着一粉色裙袍,雪肌玉肤,花容玉貌,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做了母亲的人~
可她又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我们已经一百余日未见了。
她怀里抱着她的孩子,好像小名叫做“安哥儿”
唐代羊士谔曾刻壁“安歌送好音”
她一定是爱极了她的孩子,她必然是极度幸福快乐的吧~
那便好了。
愿她的世界里皆为好音。
六月二四晚
我回府便看到了她,她坐在餐桌旁,抱着孩子,等着我吃饭,昏黄的
江流番外:山海俱可平(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