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何夕,我不知道白天黑夜;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我不知道我跌倒了爬起来是否崴到了脚;我不知道别人看我嫌弃的目光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仿佛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了。
我只知道回去,我只知道我得回去,快一点,再快一点啊。我顾不得了,我什么都顾不得了啊~
什么道理,什么任务,什么责任,什么理智,我全顾不得了。
我得找那个男人说清楚,
放过她吧,放过她吧,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啊,哪怕再拿一次我的命,放过她吧~
三天三夜,我回到了宸国,我立刻进宫面圣。守卫竟然都不认识我了,定是我这几日不眠不休,沾染了灰尘,可现在这都是次要的。
我要见到沙海岚。
他说他身体不适,不宜见客。
他不见我,我却一丝办法也无。
我面前隔着层层的宫墙,而她就在里面。
我又想到不久前见到她的模样,这样的她,怎么受得了沙海岚的霸道固执?
我整个人仿佛都坠入了冰窟。
抬头看天,晚霞纷纷绕绕着,变来变去,都是她的模样~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将军府,他们都吓坏了。我站在湖边,在星月的光下就着湖面看了一眼,眼前眼下青紫、满眼血丝、头发蓬乱、面不洁衣不整的人还是那个“君子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傅大公子,傅清和么?
对了,我本来就不是,我是江流,我和她心心相印,才不是什么姐夫,亲人。
寅时了,湖里的昙花开
江流番外:山海俱可平(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