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可能会有多么的伤心里回味过来,我就听说了摄政王需要在奉莱另择一妃。另择,呵呵,奉莱不过两个公主。
而我也并不是这一次的使者,使者是秦秋之,那个男人应该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吧,以他的性格,我该要避嫌的,为她为我。
可我愿意么?我愿意再也不见她么?
我颤抖的拿出怀里藏着的一直舍不得吃的蜜枣。可能时间有点久了,蜜枣的外皮有点皱了,不复那日的亮泽。看了就让人没有食欲。
我一直守着九,但当九不长久,我留着九又有何意义呢?
蜜枣已经完全不甜了。果然啊,好东西得立刻吃掉的,时间过了,就不甜了。还是怪我,优柔寡断而又贪念太重。
我一连吃了六个,终究还是舍不得。吃完了我连一个想她的念想都没有了。
我似乎又做梦了,梦到了那一天,三月初四,在阿姆朗雪山的山顶,我对她说:“每个人的定情信物都不一样,可能这把钥匙对他们两人来说意义重大呢。”
我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远远没想到天意弄人到我用来聊记相思的会是十八颗蜜枣。
不,现在还只有三个了,三,三月初三,我那一天似乎见过精灵,我是在做梦么?那精灵可曾念我,可曾也如我一般?
我可能需要看看医师了。说起来我以前也是不信相思成疾的。
我的天黑了……
妄念太重的后果就是悲剧才刚刚破裂开一道缝隙,让我看一看自己的穷途末路,我都承受不得。
六月二四,她来到宸国了。以后得叫王妃了。
那一天,我和二
N2qqǒ 傅清和番外:情起(上)——Che(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