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
吴远山心脏充盈到极致,他人生中从来没有哪刻像现在这么幸福的。
简直比他做过最美的梦都美好。
化兴奋为性欲,他单手抬着她的细腿,耸腰顶胯打桩似的操弄起来。怀里的小人儿被他肏的长发飘漾,如波如浪,殷红的小嘴里吐着勾人的媚叫,清澈的杏眸里泛着诱人的水光。
“舅舅……”她喘着香气还非要去索吻,等他低头来亲她,她却咬着他的唇瓣啃舔两下就撤回去。
吴远山不明所以。
她目光如波的横了他一眼,让他放开她。
吴远山有点不舍,但看她的意思也不像是不让他“吃”,他沉吟了会儿,慢慢把鸡巴拔了出来。
火热的性器离开幽道带出丝丝缕缕的黏液,挂在龟头,垂成细丝,配着她濡湿糜红的肉洞,构成淫靡至极的画面,吴远山不自觉呼吸紊乱起来。
硬挺的肉杵不甘寂寞的吐着浊液上下晃荡。
“你……”
余茵看的目瞪口呆。
她不过是让他等一会儿罢了,至于那么急吗!
她羞恼的咬唇,扶着旁边博古架的边框,扭头妩媚的看他,“舅舅……”
吴远山吃惊的无以复加,不为其他,这场景他梦到过!
在余茵十五岁那年。
那天也是他过来送她,当时她不小心碰到了玄关处放着的鞋柜,身子前倾,趴到了博古架边缘,他想去扶她,结果一个趔趄跌到了她身上。
少女的身子馥郁馨香,又软又柔,几乎两人身子贴在一起的那刻他就硬了。满含私心,他箍着她
跟舅舅肏穴的时候接到爸爸的电话HHH(车震)(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