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么说,盖因为这不仅是舰队被困地中海之后最大的一次军事行动,而且还事涉国家的联合国现行政策以及欧洲政策是否能继续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会议室内就变得烟雾缭绕起来。几个人里面,卞经道是最缺少耐心的,当时间过去两个小时之后,他喊来值班通讯参谋,要求他每五分钟汇报一次和前线的联络情况。时间继续往前走,四个小时之后,卞经道再也坐不住了。他看向陈师昌问:“是不是催促前线一下,让他们保证按时撤离战场?”
陈师昌看着他,不吱声。陈师昌最大的长处就是对于不在自己专业内的东西很少做建议性和决定性发言。用他经常挂在嘴上的话说:“我可以下达命令,但是,我不会去亲自指挥。”陈师昌不发话,卞经道只得将目光投向羊破虏,问:“老羊,你说句话。”
羊破虏说出来的话很简短,也很绝:“我相信我手下的兄弟!他们知道轻重。”
等于没说,卞经道便将目光投向其他人,不过,鉴于对他们的了解,他没有再行询问。
中华鲟还有白鳍豚以及金雕的飞行时间,早早的就有作战参谋做好了表格发放到了每个长官的手中。当时间一点点的靠近返航临界点的时候,当通讯参谋报告战斗正处于胶着状态的时候,羊破虏还是没能沉得住气,下达命令:“告诉兄弟们,可以返航了!”
羊破虏的命令传达得还是很及时的,只是他忘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句话,所以,当返航临界点过去一刻钟乃至二十分钟,通讯参谋报告还有将近一半的中华鲟还没有返航的时候,陈师昌也按捺不住了。“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帮混账!”嘴上
第988节(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