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根本就没有身为战俘的自觉(难道是因为第一次当战俘的原因?),而特战旅也没将巴西战俘视作威胁。于是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巴西人的散漫自由,特战旅负责当监工的学兵可是伤透了脑筋。不比在自家土地上亦或是东南亚或者是中东地区,政治部有的是办法蒙蔽当地人或者是媒体人的视线,所以对待战俘狠点凶点无所谓。巴西就在美国的眼皮子底下,而从昨天开始,南美各地就有记者以采访为名赖在港口附近不走了。所以,骂骂可以,打却是不行的。偏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阳晒多了的缘故,巴西人的脸皮因此也具备了相当的防御力。令监工们束手无策的是,不管他们嗓门多大,表情多狠,巴西人却始终你骂你的我懒我的,搞到最后,监工们没能将巴西战俘如何,自己却差点没气出病来。情况反应到楚猛那里,楚猛除了说两句狠话又有什么办法——楚天歌和俞济时迫于最高统帅部的压力,几关键时候,还是符全胜想出了办法。他提出两条措施,一是让巴西人自我监督,二是实施多劳多得。前者就是让巴西战俘自己管自己,后者则是通过控制食品等补给物资的发放,逼迫巴西人卖出苦力。
事实证明这两条措施对巴西人的懒病确实有治疗效果,同时,因为中国军人不再参与战俘的管理事宜,战俘营的气氛自然也就越发轻松起来。这种气氛向外扩张,影响到福塔雷萨的居民,结果就是,当席彩新和张慕华来到福塔雷萨的时候,居然觉得巴西人很友好,然后就产生了中巴两国关系应该不错的推测。
两人联想到巴西政府从本世纪初就在世界各地广招移民,而中巴两国政府关系也算融洽,便动了在巴西暂时落脚甚至长久落脚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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