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余师长暗自纾口气。
又叮嘱一番,接着挂断电话。
事情非常顺利,听闻老战友的孩子,要来玩,对方满口欢迎,并安排自己的秘书,过去接待。
至于下面的内容,自然不必余师长费心。
男人放下电话,摇头苦笑,自己又莫名其妙,欠下人情。
可余静是自己的孩子,再任性,也得宠着。
赵猛得知,余静居然给姐夫去了电话,而没跟家里沟通,又是嫉妒又是气愤。
待到自己拨打对方号码,却又是关机,赵猛差点一口酸水吐出来,跟姐姐和母亲解释一番后,男人踏上归途。
回到小区已是半夜,折腾了大半天,男人疲惫非常,用钥匙打开房门,室内黑黢黢的,反而令其心情轻松不少。
起码不用面对拉长脸的妻子。
可没成想,电灯亮了。
沙发上正襟危坐着一个人,可把他吓一跳。
男人下意识往后一退,双眼紧闭,接着满脸晦色歪着脑袋。
“你这干嘛,大半夜的吓死人。”他怒目而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曹琳悠悠道。
“打麻将,赢了多少钱?”女人说着,从沙发上起身,来到男人跟前。
赵猛没开口,因为根本没搓麻。
曹琳不动声色吸了吸鼻子。
没有烟味,这很不对劲。
打麻将的人,很少不抽烟,四个人都不抽的几率,更是稀有。
随即她满脸冰冷,准备大肆盘问。
赵猛皱着眉头,一个眼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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