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我知道,是我不好,但你不能说这样伤人的话,我们好好的,以后我会补偿你的。”赵猛深吸一口气,还在垂死挣扎。
可心却冷却下来,寒意浸入骨髓。
余静拧着眉头,不耐烦的从床上下来。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象牙光泽,身姿苗条,胸脯丰满,是个鲜活,漂亮的形体,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受不了诱惑。
可赵猛不禁患有隐疾,而且非常沮丧,连带着,也起不了兴致。
女孩大模大样,弯下腰,拾起地上的衣物。
且穿且看着对方,转瞬,穿着齐整,这才悠悠道:“舅,你是成年人,别玩不起,就算你没了我,还有你的家人。”
这个家人,显然特指曹琳。
赵猛面色铁青,攥紧拳头,沉声道:“你非要逼我离婚吗?你非看着我事业受挫,倒霉才安心吗?”
余静目光微闪,透着一丝悲哀和释然。
事到如今,他还在钻牛角尖。
“不,你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只要你离我远点。”女孩的声音,低且轻缓,好似耗费全力,吐出口。
≦年糕芝麻糊≧
男人听的不太真切,或者说根本不愿意接受。
不住的摇头:“余静,你太过分了。”
女孩满脸冷然,昂起下巴,反驳道:“事情因我而起,由我做个了结,合情合理,至于你?也没什么损失。”
赵猛面带土色,下颚紧绷。
菱角分明的脸冷硬非常,倔强的鼓动唇舌道:“什么叫我没什么损失,你明知道我爱你。”
只不过一场游戏(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