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听到,楼上有动静,似乎是吵架了。”
男人心下一惊,而紧贴着墙壁站立的余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死压着墙面,脚尖绷直。
“啊,你是不是听错了?”赵猛大摇其头。
一滴汗珠从额头滑落。
老太太岁数大了,记性难免差了点。
此刻她也糊涂了,歪着脑袋仔细琢磨,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你肯定听错了,忙了一天,累坏了,所以才会出现幻觉,赶快……”男人说话间,走上前拉住了母亲的手。
形容枯槁的面容,近在咫尺。
她的手也干瘦的可以,握起来有点硌人。
赵猛突然愧疚,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欺骗了母亲,背叛亲情,蝇营狗苟真真可恶。
不禁低下头去,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而老太太偏头,也唬了一跳:儿子的额头上,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你这是咋了?”母亲心惊。
男人这才察觉出了异样,横着掌心抹了两把。
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碍事,兴许太热了。”
“也不热啊,你是不是身体虚了点。”老太太甚是关切。
目光上下打量着对方,想要瞧出端倪。
赵猛被看的心虚,他阳痿的毛病,时好时坏,弄的心情烦躁,时常要借酒浇愁,所以最近在c市,没少参加酒局。
当然晚归是常事,也有回避曹琳的意思。
“啊,没啊,我身体好的很。”说话间,还用力拍了拍胸脯。
老太太不疑有他,嘴里却
闯入房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