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的睡衣,用龟头研磨的时候,如遭电击,这时候,才想起来,要用安全套。
他飞快的起身。
曹琳一头雾水。
呆呆的躺在那里,看着对方拿出了保险套。
也许是焦急的缘故,双手也不利索,有点笨拙的将东西,往鸡巴上套。
可那东西,似乎并不太听话,不够坚挺,套起来有点费劲。
一点点往上,撸着胶套,总算戴好了。
可惜的是,这东西颤巍巍,看着很悬。
赵猛重新扑上来,龟头在女人的下体,不停的磨蹭,偶尔还挺腰,但收效甚微。
曹琳被磨的心烦意乱,那东西还是没进来,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骂对方废物,伸手去推他。
但对方不死心。
薅住自己的东西,扶着,往前顶。
又弄了一分钟,还是不能寸进。
就连龟头都没塞进去。
赵猛心灰意冷,整个人都傻眼了。
汗从额头滚落,不停的滴下。
周围的空气,冷冰而沉滞。
末了,他终于放弃了,翻身从女人身上下来,如烂泥般,摊倒在床上。
曹琳觉得扫兴,她心理装不下事。
突然开腔:“你今天都干嘛了?”
妻子的话,令赵猛一个激灵,总算恢复了点生气。
“上班,还能干嘛?”男人淡淡道。
“整天都在单位吗?”女人又问。
赵猛机敏的嗅到了不寻常。
努力思索,究竟哪里出了纰漏。
N2qq 狂风骤雨微H(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