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感,小题大做,小舅子和自己说好的事会变卦吗?利益当头,肯定不会的。
工程的事情,进行的悄无声息,末了,还是尘埃落定。
这个时候,距离舅舅和余静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有三个月之久了。
赵猛看着手机,没有勇气拨过去,时不时还会看着外甥女的微信图像发呆,可突然有一天,那个头像变了。
不再是笑颜如花的女孩。
一艘扁舟,在大海中孤独的飘荡。
男人的心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随即拨打了电话。
可响了许多下,都没人应答,赵猛心想,她大概在上课。
及至到了晚上,男人也没勇气再打,对方也没什么回应。
赵猛无比郁闷,给妻子打去了电话,假意关切,问她今天加班吗?
曹琳没有多想,以为他真的有情有义,说是,晚上要值班。
男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家只有自己的时候,便是放松的港湾,否则又要躲出去喝点闷酒。
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
赵猛祈祷着,工程赶快动土。
盼星星盼月亮,所有的程序走完了。
赵猛和一干领导,到达工地,举行奠基剪彩。
手拿着崭新的大剪刀,将红布剪断,接着抬头,面对媒体的镜头,笑的春风满面。
男人有点飘飘然,从未如此风光和兴奋过。
放下剪刀后,一行人到了大饭店开始吃吃喝喝。
副镇长自然到了,他对工程一窍不通,但这不影响他在官场和商场驰骋,因为自己只是门面,具体的事宜
大展宏图在即(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