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儿,望着对方。
“怎么讲?”
男人嘴角带着苦笑:“她连玻璃都擦不好,而且干活很没分寸。”
越南来的丫头,长的貌美,看上去赏心悦目,可惜是个懒骨头,也不能这么说,总之不擅长家务。
擦玻璃,从没擦干净过。
这还不算,打扫卫生,还总有死角。
让她换个被套,也能忙活出一身汗。
总之徒有其表,只是小姐的身子,丫头的命。
他也权作笑话,每天都能听到家里的越南阿姨叱骂对方。
其用的是越南话,可横眉竖目的样子,可见真是上了火气。
当然对方豪横,都是背地里干的,不敢当面数落那小丫头。
曹德璋耳聪目明,心理门清的很,只是两人吵闹,也没什么,权作给家里增添人气,只要不闹到自己面前,也无所谓。
曹琳翻了个白眼:“那你留着她干嘛?”
曹德璋双手一摊,做无奈状:“那我还能如何?”
随即自嘲道:“难道把她给卖了?年纪太小了,干活不行,结婚也太早,现在就是个废物。”
曹琳撇了撇嘴角,指着他的鼻子道:“哥,你还是有钱,但我话说清楚,你养个废物无所谓,但是你只能对我好,因为我是你的妹子。”
曹德璋听闻此言,哭笑不得点头。
听着两人斗嘴,赵猛着实羡慕两人的感情。
同时也告诉自己,把龌龊藏好了,一旦出事,曹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可话又说回来,天下哪有不透风墙,他也没有悬崖勒马的
表面的和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