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自己叼在嘴里。
“能好吗?要离开我土生土长的地方。”副镇长有点失落。
余师长的嘴角,微微上挑。
“别煽情,c市的女孩,可比城镇多,而且漂亮,你前段时间搞的模特怎么样了?”余师长揶揄道。
副镇长听闻此言,提起了点精神。
“早就玩完了,你说的对,伤感还真不适合我。”副镇长又活了过来。
接着,两人又聊起了,二丫的事。
听说他在政府部门辞职后,对方依然不依不饶,他请了律师,摆明了厉害关系,对方才肯收手。
他现在无官一身轻,怕谁呢?
民事诉讼,对方收的钱,早就够赔偿的了。
二丫的父母,做着最后的挣扎,打胎费不够,还得添置。
副镇长自然没有应允,告诉他们,要钱没有,打官司奉陪到底,他们要把孩子生下来也行,但除了抚养费,自己一毛不拔。
农民出身的敲诈犯终于慌了。
孩子自然不能生,法律判不了多少抚养费,再者,有这个孩子,二丫也不好嫁人,想想到手的钱接近二十万,也不是小数目。
遂带着女孩,立刻去了医院。
心中的刺终于拔掉了,副镇长没死,还是脱了层皮。
毕竟自诩情圣,末了,还是为了女人丢了工作。
余师长也就听个乐,两人又商量起,开公司的事。
据男人初步研究,部队的油水,还在基建和采购上,让他多注册几个公司,以备不时之需。
副镇长点头应承。
rourouwuUS 南辕北辙(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