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琴听闻此言,突然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接他的班?”
老头子是做豆腐的,耳濡目染,她不相信对方不会。
实际上,有时候他也出来卖,只不过,家里的豆腐,大多时候还是老爷子包圆,雅琴见不到人而已。
男人叹了口气:“我也想,可我爹还能干动,不想我多插手,我才做点别的买卖,你不知道吗?除了地瓜,我们还做盒饭。”
雅琴听的有趣,她就爱唠实在嗑。
“不知道,你都在哪卖?”
“学校,啊,走街串巷,哪里都去。”男人抬头,一脸沧桑,没有正眼瞧她。
女人接触的男人极少,而且她太过正派,几乎从不跟男人说笑。
冷不丁的认识这么个人,似乎也不错,起码能有个,说家常的,她突然就理解了母亲的所作所为。
可又暗自惆怅。
在丈夫哪里,得不到一丁点的温暖。
心思便散乱,还要跟别的男人消磨时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雅琴冒昧的问起了,他喜欢赌博的事,男人满脸懊悔,说是现在不摸麻将和牌了。
输了不少钱,再不长记性,连孩子都唾弃,怕老了,没人养活。
雅琴不知怎的,就相信他的话,心理还暗暗为他,迷途知返而高兴。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似乎有白花花的东西飘落,两人看着纷纷扬扬的飞雪,相视一笑。
男人有心送她回去。
但女人还是拒绝了,对方也没勉强,他也就是随便的客套,真要相送,便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
余师长:丈夫在作恶,妻子的新朋友 H(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