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的看了眼时间。
下午四点半?这他娘的,马上要到晚饭点了,还睡?晚上怎么办?
“单位里没啥大事,我吃饱喝得,还不行睡啊?”副镇长不以为然。
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从余师长这里离开,便找了个窝困觉。
事业单位就是这般,管理松散,只要不被人抓个现行,大做文章,也是没人管的。
“你找我有啥事?放心,晚上的节目都安排好了?!”说着,促狭一笑。
他还以为对方着急了呢,实则不然,余师长板着面孔,一本正经说道:“事情有变,X正从C市过来。”
副镇长半晌无言,也许酒精麻醉的大脑,还没清醒。
“呃啊……”他发出短促的音节。
“你不是逗我吧?”声音终于有点精气神。
余师长不屑一顾:“我逗你?我没头到脑的跟你开玩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副镇长干笑两声,在那头拍了大腿,爽朗大笑:“这可是好事,得好好招待。”
男人偏着脑袋,思忖片刻:“怎么招待?”
吃喝玩乐还是对方在行,而且他的交际面,要比自己广,每每都能给人惊喜。
“先吃再唱,后桑拿。”副镇长向来会享受,按照惯例是这样的。
“你俗不俗?你以为是你的那些个狐朋狗友呢?”余师长颇有微词。
“你懂个屁,现在都流行这套。”他跟着呛声,随即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男人说不好,总觉得对方安排了无新意。
可他一时也没什么好点子,只道:
绝后了(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