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到了宫颈口,他一下下的,摆动着壮腰,操弄着对方。
田馨咬着嘴角,被其目光定住了。
四目纠缠,明明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各怀鬼胎。
女孩心理盘算着,应该尽快买机票,然后飞走,飞到对方找不到的地方。
什么年节啊,都不重要,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只会使得其倍感压抑,生活全无安全感可言。
因为对方随时都会入侵自己的领域。
“呜呜唔唔……”她就像受伤的小动物,忍受着硬物的戳刺。
因为内心的拒绝和紧张,她浑身绷的厉害。
下面死死的攥着对方的家伙,余师长铜皮铁骨,完全没有感觉。
他就像完成任务,或者说是单纯的为了折磨她似的,鸡巴深沉有力的撞击,室内静悄悄的,唯独肉体交合的声音,回荡不去。
啪啪啪啪啪……
其间夹杂着女孩的闷吭,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余师长突然放下了,女孩的双腿,可对方的身体,麻木不堪,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就像一只虾米似的蜷缩着身体。
余师长面无表情的,将女孩的腿拉直。
“呃嗬嗬啊啊……”
田馨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拆开了,又重新装了起来。
身体的零件不像她的,又似她的,总之酸痛的感觉,深入骨髓。
她不住的吸气,直到双腿放平,下半身过电似的,一股股酥麻在涌动。
好似起了疏通的作用,不畅的血脉终于重新循环起来,她
余师长:终于操完逼H(2/25)